有些分手,来自单方面的厌倦。

摘要: 承认吧,你不爱我了。

09-02 21:39 首页 北辰青年


昨天向西崽安利了一部我很喜欢的港剧,《玛嘉烈与大卫  绿豆》。


西崽说,里面有一幕特别触动她。


玛嘉烈在大卫的家里发现了两张过期的演唱会门票,但那场演唱会,玛嘉烈是和闺蜜去看的。大卫为了买到演唱会的门票,甚至找了好几层关系。


大卫得知玛嘉烈有约之后,没有责怪,只是对着电话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那就好了,我不用唱歌给你听。”


玛嘉烈跟闺蜜“埋怨”,大卫对她太好了,好到令她感到不好意思。闺蜜不解,反问,有个对你好的男人还不满意,你到底想要什么?


玛嘉烈不愿意承认的是,这段谈了三年的恋情,她早已进入了倦怠期。



倦怠期,是每对情侣都会经历的时期。如果是双方都已厌倦,通常会选择和平分手。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。


而更多的情形是,单方面产生了厌倦情绪。一个在憧憬着未来,另一个在小心翼翼地计划分手。



这样子的落差,往往最伤人。


阿善和男朋友,是异地恋。恋情初期,阿善每晚都会在宿舍通话,电话里的人,能把阿善逗得哈哈大笑。阿善也从不吝啬在我们面前分享他,甚至甜丝丝地说:


“希望以后在我的婚礼上,你们能看到他。”


爱一个人,就是什么都没有,却已经提前幻想了和他的一生。


但这段甜腻粘稠的恋情,最近好像有点淡了。男生的电话越来越少,从一天一次骤减到一周一次。


阿善守着手机,屏幕明明暗暗好几次,她想等的电话,还是没有打来。阿善总是说,他最近太忙啦。然后又重新打开12306,盘算着假期的到来,能够去对方的城市。


有时候,男生会在上课时间打过来。电话一响,阿善就像没事人一样,躲在桌子底下,压低声线满心欢喜地聊天。


但谁都看得出来,男生早已在抽离。最后,阿善哭着对我们说:“我知道异地很难,但我已经很努力了,为什么还是不行呢。”


因为在爱情里面,努力是拿不到分的。你越费劲心力地讨好,他越想逃。



听完阿善的故事,我想起以前的自己。明明不爱了,却不敢说分手。


和阿德在一起,是因为朋友的怂恿:那么好的男生,你不要别人就抢啦。


我们在身边朋友祝福的眼光中,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阿德对我很好,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,捎上我最喜欢的芒果沙冰,然后护送我回去


如果有模板,那他就是标准的24孝男友。


那时候追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,李大仁的妹妹说:


“如果我知道,有个男的,是因为觉得我还不错跟我在一起,而不是因为爱,我一定海扁他一顿喔!”


那杯捧在手里的芒果沙冰,好像越来越重。我开始频繁地找借口推脱:今天约了朋友,明天想留在课室复习。


我看着阿德失落的眼神,想说却又说不出口。


分手的那个晚上,阿德喝醉了酒,赖在我家门口不肯回去。我在楼上偷偷地看着他,却始终没有挪动过脚步。


我们之间的共同好友,对我的评价,只有一个词:残忍。


我残忍吗?残忍。我觉得我最残忍的地方不是说分手,是拖了那么久才愿意给对方结果。



爱情不就这样,一开始总是浓烈得,恨不得住进对方的身体里。


当新鲜感减退,我们终于愿意承认,当初对方身上吸引你的特质,已经挑动不起荷尔蒙了。


倦怠期无可避免,但最煎熬的,是那段被蒙在鼓里猜测着你还爱不爱我的阶段。


拖着不说分手,有些是因为软弱,不愿做先说分手那个人。也有人像我一样,因为舍不得对方的好,所以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
但无论哪种借口,拖延分手,都不能减少对方的痛楚或换来一个更好的结果。我们自以为的“为对方好”,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自私和懦弱。


最好的方式,是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我好像没那么喜欢你了。” 


不如就做个残忍的人,收起你的同情心,说清楚吧。爱情里,最不需要的是,就是同情。



今日作者


图片来源:《玛嘉烈与大卫  绿豆》

责任编辑:西崽


分手吧,我们结婚。

晚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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